The story of snow days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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偃蹇著走向未知


在大雜院子裏,她出現了。在我住的屋子裏,家具衣服被褥書籍,電腦,沖鋒槍與駁殼槍,很淩亂。我看到床上亂亂地疊放著衣物,我過去就搬開,似乎要找什麽。“我爹呢?他在哪裏?沒有過來嗎?”我信口通暢地說了一句,我知道,自己一直在說著父親的夢與自己的夢。“你爹沒有過來,在那個院子裏,病了,休息呢,和那個誰,那個--奧,和那個在一起。”,她似乎很麻木也很習以為常、聲色不動地邊收拾東西便不鹹不淡地說。我煥然一驚,後重歸舊時候影像編排---我看到爹中風後走路蹣跚,聽到父親說話模糊,我凝眉低首,嘆息了好一陣子。
後來,那個人說,你得去大光明之境,那裏有圓融與覺慧,可以幫助你把雲南白藥也抹不平的創傷給治愈。我似乎不願意去。我腰裏別著駁殼槍,裝滿子彈,二十發,機頭開著,左手抓著一只AK--47沖鋒槍,壓滿了子彈,三十發,有兩個彈夾。我很怕,怕遇到匪盜劫持而死於非命,也怕仇殺發生而自己手無寸鐵自尋死路,於是,我就武裝起自己,這樣要是去大光明之境的話,一路上比較保險,到了那裏,佛祖達摩估計也會對我敬而遠之,那我也就心滿意足無牽無掛了。似乎是在一個東西橫貫的水泥堤壩上,還是很陡的上坡,滑溜溜的,蹬不住,也抓不住。我看到很遠的東北方高空中有一輛大巴車懸浮飄移著,我很怪異地看著,很想馬上告訴別人這一百年萬年也罕見的景觀。我費了很大的勁兒,驚懼萬分悚然不已地爬了上來,喘息聲震動了四維與森林,鳥兒驚飛,百獸四逃。
後來,我和妹妹一起上一個臺子,那個臺子上面是一個通道,一個有手動開關的噴漆鐵門的通道。妹妹攀著臺子上面墻壁上粗鋼筋做成的那種勉強稱作的梯子,很輕鬆地就上去了,她喊我,而我怎麽也上不去---槍械也不知道哪裏去了,大光明的影子淡出了印象與追索。我看了看表,八點半了,九點號還要考試,我就急早早地輪轉回到了大雜院子,沖著包租婆怒吼:“咋還不放水啊?耽誤了考試,看我咋收拾你?”包租婆打開窗子,和我對著吼叫,並且大罵不已。我怒火點燃了黑色的天空,殃及這個住了很多我認識並且交好的人的大雜院。我抽出駁殼槍,對著包租婆就是一串長長的點射,只見信號彈一樣的光束對著包租婆就過去了,包租婆應聲而死。“你犯罪了,打死包租婆,你要償命的。”那個人悠悠地說。
我聞到了煙草味道,那種薄荷色彩與味道的煙草,是法國的貝爾蒙德與阿蘭德龍在我身邊?他們在演他們總統奧朗德在聯合國演的戲?還是在涉藏問題上他們在重復老歐洲的霸道與偏見?我回頭說了一句:“藏獨就是你們這些隔靴搔癢、不明就裏的老殖民思維給造就的,容忍西藏獨立,那是西藏的災難,更是整個中國乃至亞洲的災難---你們這些人,叵測之心,自己最清楚你們自己到底想幹什麽。”我說的話沒有戰勝煙草味道,而輿論的浪潮很快就和著汶川地震襲擊過來。那個夢中一直在說的人還在說,說著隔空對陣莫如同臺爭奪話語權,可以公開曬曬晾涼,把貓膩與卑鄙驅逐出文明與進步的圈子。我默然黯然,在俄羅斯方塊堆積的通道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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